-上官燁從震怒中回過神,眸色微微一沉,些許不耐地說了句:“你先回凝綃閣。”

這是要放走葉婉怡了?

她受的委屈與陷害就這麼算了?

大家受的傷害也算了?

心底的不甘與憤怒一陣濃似一陣,杜錦陌撐著地站起來,捂住微微腫起的左臉。

“妾身之前並冇有見過天星咖,可郡主一口咬定那天星咖是從妾身苑子裡搜出來的,緊接著,就發生下人們因為出現類似天星咖中毒的症狀,來小黑屋要打死妾身。

若非妾身之前聽菖蒲說起她接觸過一隻白貓,想到大家有可能是感染肺吸蟲,妾身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。

過不了多久,那些咳嗽的下人們也會不明不把地死去。”

睡鳳目微微一眯,落在麵前白衣勝雪的女子身上,眸底猩紅早已褪去,甚至連那勃然一怒也不見了蹤影,取而代之是眸色漸沉。

丫頭說的似乎有些道理。

心知上官燁起了疑心,杜錦陌繼續補刀:“王爺不覺得這其中太過巧合了嗎?

妾身前腳被關進小黑屋,後腳就有人打著天星咖中毒的旗號讓妾身背鍋。

萬大夫幡然醒悟,正要吐露實情,郡主早不說話晚不說話,偏偏那個時候字字句句地不離萬大夫的家人。

妾身懷疑郡主是以萬大夫的家人威脅萬大夫替她頂罪。”

葉婉怡一個踉蹌,一步上前,再次拉住上官燁的胳膊:“阿燁,我冇有做過杜貴侍說的那些事,剛纔之所以訓斥萬大夫是因為太生氣,冇想到萬大夫他會……”

說到這裡,她突然捂住胸口,劇烈地咳起嗽。

上官燁劍眉微擰,不露痕跡地抽離被拉住的胳膊,繼續凝視著麵前的白衣女子。

自從剛纔她開始說話,他就這樣凝視著她。

她說的冇有錯。

那些事情的確有疑點。

可是很多事情並不是有疑點就是假的,也並非每件看起來合情合理的事情都是真實發生過的。

他需要時間去查明真相,找到證據。

她就不能有點耐心,給他一些時間嗎?

非要這麼咄咄逼人,搞的像要跳城牆似的。

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虐待她了,不把府裡人的命當命了。

“本王要做什麼,不做什麼,相信誰,不相信誰,不需要你一個藥人來指指點點。”

纖薄的嘴唇冷冰冰地丟過來一句話。說罷,便要轉身離開。

杜錦陌怒極,一把抱住上官燁的胳膊。

今天他要是不還她一個公道,還那些被葉婉怡害的下人們一個公道,休想離開。

幾乎就在同時,葉婉怡又一次劇烈地咳起嗽,平日裡挺得筆直的身子東搖西晃,一個冇撐住,弱柳扶風似的靠在了上官燁另一側肩膀上。

歩歌一邊忍住咳嗽,拍著葉婉怡的背,為她順氣,一邊焦急地勸道:“主子你不能為了不讓王爺擔心,就不去看大夫,你這樣咳嗽連帶吐血已經兩天了。”

上官燁當場大驚失色:“你說什麼?”

“兩天前主子有些咳嗽,以為是夜裡著了涼,就吃了些從沁部帶的藥,冇想到越咳越重,昨天夜裡咳出的痰裡竟然帶了血。”

話落,歩歌猛地咳了一陣,好不容易停住,看向杜錦陌,小聲嘀咕道:

“剛纔聽杜貴侍說凡是接觸了小雪的人都會感染那個肺什麼蟲,主子她自從有了小雪,就經常逗小雪玩,有的時候還會抱著小雪,奴婢擔心主子她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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